程零羽凌乱破碎的低喃时不时带出展意这个名字，在他身边叫展意的人却陌生疏离，眼里没有任何感情温度。展意低头看了他一眼，嘲弄道：“还以为你带种不怕死，怎么抖成这样？从中一分为二后，程零羽面前的石头里，一片土色暗淡的灰白。” 展意皱了下眉，低头将刀在衣服上抹净血渍：“至少不会弄脏我的刀。族人叫嚷着，武器飕飕的破风声，成群的族人已团团围上来，夜幕已降临，火把熊熊燃烧。“借贷提前强逼还款，哪怕是提前一秒”，转身离开，展意路过老板身边时冷冷道，“也违反规矩，你知道后果。 罪无可赦（罪恶系列之三）+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