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吧，听就是一个人的皮相，懂是人的灵魂。黎漠今晚神情有点清冷，勾了勾嘴角，不想说话的样子。疾行的车，窄小的空间，灯光被隔绝，街景滑过去，远远地落在后面。管蘅想起中学时学的英语课文，有一个女孩也像杨小再这样病着，她每天看着窗外的一棵树，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树上的叶子，等到叶子落尽了，她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。管蘅的脚非常漂亮，美如贝壳般，于是，脚后跟的两种鲜红的伤口就显得更加显目。当然，一幅赝品要逃过专家门的眼睛，在许多细节方面肯定都要雕琢，这个陆先生应该比很多人都懂的。 夏空（出书版）